六月的天气火辣辣,太阳太毒了,马路上一片光洁,就连蚁虫都见不到一只。唯有那远处绿化带里的树上,几只知了还在不知疲倦的唱着难听到让人几欲疯狂的歌。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缓缓驶来,马达嗡嗡作响,似乎也被毒辣的太阳给烤的没有力气了,行动缓慢。

        陆晨坐在车头,一只手扶着三轮车车把,另一只手从身上的口袋里摸出来一支烟,含在嘴里,再度摸出一个打火机来,啪的一声点燃,火苗一闪一闪的。

        “嘀嗒!”

        一滴汗水正巧不巧的从额头滴落,瞬间就把刚刚点燃的香烟给熄灭了。

        “我靠!”陆晨咒骂了一声,无奈的再度掏出打火机来,点燃了香烟。

        微弱的火光一闪一闪的,在这炙热的天气里是那么的不显眼。淡淡的烟雾缭绕,遮蔽了陆晨的脸庞,看不清他的脸,但大概可以看见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神情似乎有些无奈。

        “唉!”

        张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陆晨从屁股后面摸出来一张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抱怨道:“该死的天气,抽支烟也都那么热,还让不让人活了?”

        火热的太阳,烧烤着大地,也烧烤着他的三轮车,虽然头上有顶棚,但丝毫掩盖不住那可怕的炙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他的眼镜上,甚至渗入到他的眼睛里,眼前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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