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鹌鹑不在,恐怕他又会被魅惑住,从而给她揉上一会儿才肯罢休。
见柳星辰直勾勾盯着她发呆,余秋曼上扬,冲小鹌鹑投去一个得意微笑,然后好似骄傲的白天鹅一般,就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柳星辰面前。
“大婶,你不是手短系不上吗?来我帮你。”
小鹌鹑叫余秋曼大婶那绝对是故意的,关键她还不想让余秋曼魅惑柳星辰,赶忙冲过来,就帮余秋曼的红肚兜系上,不仅如此,还特意打了一个死结。
很死很死的结。
等下次余秋曼再想宽衣解带的时候,她会发现她的肚兜怎么都解不开,这样一来,实在憋不住的柳星辰,自然会选择投入她的胸怀。
“大婶,谁允许你这样叫了。”余秋曼对小鹌鹑的称呼,很是不满,“要叫我姐姐!”
“哼!”
小鹌鹑不加理会,反而拉住了柳星辰的手,将他的注意力从余秋曼那傲人的胸上移开,“星辰哥哥,你帮我穿嘛,昨天帮你擦拭全身热汗,搞得我现在全身酸痛,恨不得扑进你怀中,任由你掌控。”
听到这话,柳星辰都快流鼻血了,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节奏啊,别看小鹌鹑一副初春少女的样子,可对于男人那方面可比任何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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