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你？”宁飞扬嘴角浮起一抹淡淡地邪笑，“也不是不可以，把你们的养鬼术告诉我。”
“这……”成壮迟疑了一下。
宁飞扬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不老实交代，我这就毁了你。”
“别，我说，我说……”成壮很是郁闷，“我不告诉你，主要是养鬼术和茅山道术不是一个套路，你很难学会，以前也有人想学，结果都无疾而终。”
“少废话，让你说就说。”宁飞扬沉声说道。
成壮只能如实说来。
成壮用的是英语，徐泽也听到了，内容云里雾里，他根本就无法理解。
反观宁飞扬，已经盘腿坐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半个小时不到，他站了起来，瞳孔中散发一丝精光，拿起鬼瓮，这就要打开。
“成壮的鬼魂进了鬼瓮，若是打开，他可能不受控制，会逃跑啊。”徐泽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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