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大人听到宁飞扬的话，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而鼓起掌来。
“果然是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痛快？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老老实实交待消息，要么……”宁飞扬停顿了一下，“你觉得，我接下来会说什么？”
“要么，你还想对付我？”
戚大人反问道。
宁飞扬淡淡地说道：“看来，你也是有点小聪明的。”
砰！戚大人说完之后，猛拍了一下桌子。
整张桌子化为齑粉！“小子，给你阳光你就灿烂，给你海水你就泛滥啊。”
“你有点小聪明不假，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聪明是好事，不自量力，那就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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