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茯苓静坐在榻榻米上擦拭着龙鳞,不时翻转端详。屋外樱花落了一地,东北吹来的寒风卷起一片片樱花,微开的门内也散落了些。

        源稚生拉开门,将茶点轻轻放在案几上,静看白茯苓擦刀。缓慢的,精细的上好刀油,白茯苓审视一番后满意的归刀入鞘。“十分抱歉,兄长。”

        源稚生笑着一边将点心前推一边说:“是把上好的佩刀。”又拿出身后的太刀递给白茯苓“你的成人礼。”

        白茯苓接过太刀,缓缓拔出刀刃,一寸一寸欣赏着它的纹理。“不错的刀。”他翻过刀面看向刀铭“左一文字则宗,多谢兄长。”“你满意就好。”“是呢。”白茯苓收回刀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刷,刀猛的挥出斩断源稚生的一簇碎发,又斩开一瓣樱花。源稚生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头发徐徐飘落到榻榻米上,两人相视一笑。

        “一会去见家主们,他们对我们的计划很感兴趣。”

        “哦?你没当大家长前还是别用他们吧,等你成大家长了再用。”

        “听你这话,你倒是对我们很了解。”

        “我看过菊与刀,对你们的忠印象深刻。”

        “不得不承认它至少将日本与大和这个民族分析了六成以上,可惜时代不同了。”

        “未必,你们蛇歧八家不是一直都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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