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这玩意陈然不会，毕竟初中毕业，没什么知识储备。
前两天他想了好久，但始终没能想出来什么好的洗脑口号。
最后陈然只能无奈的给沈言一个大概方向。
忠诚
团结
之后又给了一句人人皆知的口号：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陈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但，总比没有强……
沈言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弱，再加上每天都在刘子毅那学习、识字。
“希望效果不至于太过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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