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王锡爵有些不解的问道,他的本意是将这封奏折放到其他的奏折里混淆起来,让万历批其他奏折的时候顺带将这封奏折批了,若是单提出来,万一被这位皇帝陛下看出来了,非要掉歪歪,那样岂不是将他们内阁给夹在中间了?

        申时行看了一眼这位老伙计,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道:“近来陛下越来越疏于政事,奏折递上去之后,往往很久才见回复,甚至是没有回复。若是将这封奏折跟其他不重要的奏折放到一起,万一被陛下忽视了,寒了忠勇之心,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况且,陛下对其他的事虽然不怎么上心,但是对于边疆军事却是格外关心,只要我们说这是八百里加急的军事奏报,陛下一定会从速处理的。”

        不愧是万历年间天字第一号的老狐狸,申时行可谓是将万历的脾气给摸了个通透。

        王锡爵听完不住地捋着胡须,边捋边淡淡地点头,道:“首辅高见,就按首辅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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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锡爵听完不住地捋着胡须,边捋边淡淡地点头,道:“首辅高见,就按首辅的意思办吧。”

        申时行将那封奏折折好,然后递给内阁的司职郎,道:“速速报过去。”

        “是,大人。”司职郎就是个跑腿的活儿,专门伺候这些阁老的,若是手脚勤快,干好了,可以给这些大佬留一个很好的印象,历来被视为肥差。

        宫中。万历皇帝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气得一脚将旁边的一个铜壶给踢翻,骂道:“这群老顽固,食古不化!天下是朕的,皇位也是朕的,朕想给谁就给谁,哪里有他们插嘴的份儿。”

        旁边的郑贵妃也是满腹委屈,当娘的,哪有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虽然按照礼制他的儿子也可以混个藩王,过上混吃等死的逍遥日子,但是藩王跟皇帝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皇帝是君,藩王是臣,岂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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