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点了点头,对站在望台上的旗语兵说道:“给他们发旗语,请周培兴先生过来议事。”
“是,大人。”旗语官向秦枫抱了一拳,然后迅速地展开红黑两色旗语,向不远处的周培兴的座船传达了秦枫的意思。
不久之后,周培兴的座船回复:请向我靠拢,准备登船。
秦枫便指挥着自己的座船向周培兴靠拢,二者相距几丈远的时候,周培兴的座船慢慢地放下一只小艇,随后只见周培兴从绳梯上爬下去,坐到小船上,然后划到秦枫的座船下面。
秦枫注意到,那条小船是有绳子跟大船相连的,这是一个老航海家应该有的素养,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必须要做万全的准备。
别看现在风和日丽,万一下一刻变天了呢,一艘小船是无法抗衡海上的风浪的。
在大海上,什么事情都说不准。
秦枫令人将绳梯放下,待周培兴和他的随从从绳梯上爬上来之后,问道:“你也注意到那艘船有问题了?”
“何止是有问题!”周培兴脸上写满了担忧,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说道:“我看我们是被辍上了,真是邪了门了,这一带的海域我们每年都花银子打通关系的,怎么会有人盯上我们?难道是新兴的势力?”
走镖的最怕的就是被人辍上,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旦被人辍上,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被人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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