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私奔到兰州的那段时间,跟着师傅一起学过做漆匠,现在厂里的工作太低了,都不够养家糊口的,如果以后有了孩子那这钱就更不够了,如果跟着当地的工地去当个漆匠,这样工资可高了不少,有了孩子也可以养的活。
就这样,奶奶一早就起床给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儿做早餐,父亲让母亲起床后就去吃早饭然后帮着把家里收拾一下。
父亲去了前面村的一个包工头那边找活干了,包工头跟父亲的发小很熟,父亲的发小也是个漆匠,我管他叫伯伯,也是我发小的父亲。
经过伯伯的引荐和吹捧,包工头是同意了父亲跟着队伍一起去做漆匠,但是完事儿以后,父亲并没有选择赶紧回家告诉家里人这个好消息,而是被伯伯叫去喝酒去了,说是父亲结婚那天在上班,今天这顿伯伯请,算是道歉了,父亲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奶奶在去上班之前把厨房和地面打扫干净了,剩下的就只有喂猪这一件事了。
当时我们家猪圈的是在茅坑的附近的,而母亲并不知道,这茅坑地下正是当时出土的八口棺材中唯一的女棺。
她拿了一些猪食就坐在猪圈旁边开始喂猪了,一个人在家的感觉无非就是无聊和孤独,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自己喝酒去了,她还以为父亲正在求人家留下他去上班。
突然间,母亲的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黑暗和黑暗,她听不到吵闹的猪叫声,只听见一点点嘶嘶的声音,很想老鼠的声音,但是比老鼠的叫声要更加刺耳许多。
好像整个世界她只看见了茅坑,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也走不出这无尽的黑暗,自己明明是在茅坑,但是怎么就天黑了,现在不是刚过早晨么,这真是见鬼了。
一个人人慢慢地从茅坑当中浮了出来!
血红色嫁衣,和自己昨天那身婚服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头发盖住了脸,母亲没法看见她的脸,一阵刺耳又惊悚的笑声让母亲觉得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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