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丰,还记得咱两小时可皮了,整个村子的孩子就咱两最闹腾,啥坏事儿都干过,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现在好了,长大了,却有点怀念咱们小时候,无忧无虑的,也不用天天在外面干活,多好啊。”
父亲点了根烟:
“是啊,小时候对快活啊,跟个傻子似的啥都不用想,就捣蛋就行了。”
阿勒点了点头接过了父亲递过去的香烟。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一个常识,油漆是一种易燃物而且燃烧后产生的气体是有毒的,显然那个时候父亲不知道这件事情。
两个人吸完烟习惯性的往地上按灭,但是这地上有些刷墙时掉落的颗粒,而且没有干,很容易点着,可能父亲脸黑吧,一下子就着气了火,而且很快火苗就把正面墙的漆都点着了,接着,整个房间加上里面的油漆桶都点着了,窗户口冒着一阵阵火光,浓烟从房间里飘散出来,还在吃饭的包工头和其他工人马上发现了这件事,立马赶到了楼上,还好父亲和阿勒觉得气味呛人跑了出来,不然准出事儿。
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点着的只有刚刚刷好的墙,火势没有蔓延,甚至没有一个人去尝试灭火,火就自己熄灭了。
父亲看着乌黑一片的房间,呆呆地站在门口,自己和阿勒一个月的工作,全白费了,甚至有些刚刚装好的窗户都烧坏了,想都不要想,这钱肯定是自己赔。
包工头赶紧向赶来的户主道歉:
“朱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朱老板,这事儿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那个所谓的朱老板没有理会包工头,径直走进房间,拿着一块小布遮着口鼻大概地看了一下房间的情况,他看起来像个成熟老练的生意人,但是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而且好像还认出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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