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是个刚入行的,什么也不懂,刚才憋了半天,白孔雀一走,赶紧逮着我们发问。
“我说苏二爷,你跟这小白鸟她老板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她老板要他娘的看在你面子上啊。”东子盯着苏大白看了一会,“该不会你跟她老板有一腿吧!”
我一听没忍住,笑出了声,问东子:“你知道她老板是什么人吗,我跟你说吧,那家伙大热天的还裹着个大黑袍子,是男是女我不知道,但肯定他娘的是个神经病!”
东子也跟着乐,“我靠,小白鸟她老板是个小黑鸟,苏二爷,我还真挺佩服你,这都下得去嘴哈!不过也是,您是大明白,跟我们这些俗人的口味肯定不同。”
苏大白这个大老板估计是没被这么调侃过,难得自毁形象的鄙视了我们一番,他说:“俗人不俗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是你们老板,你们工资可在我手里。”
我和东子皆是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一手,还是东子先反应过来,“得,苏二爷,苏大老板,您是真狠,小的们甘败下风,甘心为您做牛做马,少吃草,多干活,您他娘的尽请吩咐就是。”
说罢九十度弯腰举了个躬,还对着我说,“小疯,我是千里马,你就委屈一下当个累死的大黄牛吧。”
我笑眯眯的揍了他一顿,也对苏大白说:“老板你看,这马不听话就得他娘的用鞭子抽,你放心,我绝对给你管教好了。”
苏大白强忍着没敢笑出声来,有时候我觉得当老板也挺累,见谁都得带着个面具,连笑都他娘的笑不痛快。
我们仨一直闹到太阳西斜,也没看见那白孔雀回来,没办法肚子实在太饿,只得出了帐篷去找东西吃。
一出门正好看见那一下午都不知所踪的许丫头,此刻正抱着一只烤羊腿蹲在地上啃呢,吃得满嘴是油,一见我们指了指旁边有炊烟的地方。
那地方正蹲着一个穿短皮袍子的小伙子,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当地的鄂伦春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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