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春雷连连躲闪,不断地往后退,全然没有注意自己已到了水塘边,再退一步就会掉下水塘。
“小心,不要……”莫漩水话还没说完,只见翦春雷已经一脚踏空掉下了满是污泥和臭水的池塘。
翦春雷毫无防备地跌下深深的池塘,沉入池中吞入几口臭水后,才手舞足蹈着浮出水面,用小时候学会的“狗刨式”不停地划水,好不容易才游到浅一点的地方,踩着厚厚的塘泥艰难地爬上岸来。
野狼和他的两个小弟已经在岸边笑得直不起腰,还指着翦春雷头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大坨牛粪不住地嘲讽。
“我刚才说他是个臭娘娘腔没错吧,你们看,他头上现在还戴着一顶屎做的帽子呢,真够臭的。”
“狼哥你真是太有眼光了,这么快就让他戴上一顶又臭又绿的帽子。”
“那是他活该,谁叫他跟狼哥叫板,抢狼哥的女人。”
翦春雷把头上那块臭哄哄的牛粪拿下,抓在手中捏成一个粪团,猛地朝野狼丢去。
野狼此时正在咧开大嘴狂笑,那个粪团不偏不倚砸在他的脸上,有一半还被他顺势吞入口中。
翦春雷没想到一招得手,快意地笑道:“你这个吃屎的家伙,就算我再臭也没你臭!”
野狼再也笑不出来,弯下腰呕吐了一阵,紧接着拿起牛角刀向翦春雷疯狂地扑去,怒吼道:“你这臭娘娘腔,老子今天非要你的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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