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鹰原是一种凶狠鸷恶的飞禽,身布龙鳞,全身火红,以捕食荒兽为生。其爪劲力大无比,轻易便可撕开一头凶兽的皮甲。这套爪法一经施展,神形似鹰,加之火红色的灵气升腾,宛如一头炎鹰展翅盘旋,刚暴凶狠。
“爷爷,今晚我也不睡了,这个鹰愁涧我要亲手宰了他!”季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双拳猛的握紧,恨恨道。想起以往与申屠川的种种情景,不禁热泪盈眶。
季万里道:“不行!太危险了。你申屠叔叔都栽到了他手里,显见鹰愁涧修为之高,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虽然知道季羽的实力相当不错,在同辈当中未缝敌手,但鹰愁涧终究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论手段之狠辣,临战经验之丰富,比之上官飞等后生小辈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岂是季羽能够应付的。
“爷爷,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不莽撞,不是还有熊飞鹏叔叔在吗,不会有事的。”季羽苦苦哀求,申屠川的死,他相当愤怒,非手刃鹰愁涧不可。
“不如加上一个我,有楚某和飞鹏兄二人在,相信鹰愁涧再强,也教他有来无回。季羽要替申屠兄报仇,就让他跟着来吧。”在这之前,楚云峰一直静听,此时才开口道。
季万里想了想,也就答应了,毕竟楚云锋的实力,不在他之下。再加上一个熊飞鹏,应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再三告诫道:“那你就去吧,总之,一切小心!不可意气用事。”交待了几句,等申屠川的遗体收殓入棺,夜幕再次降临。
朦胧的月光,朦胧的夜。街道上早已空空荡荡,只有几只夜猫游荡,一些集市上剩下的杂物散落一地。
月光下有个满身酒气的醉汉,嘴中哼着曲儿,手中还提着一壶未喝完的酒,踉踉跄跄的走着,东倒西歪,惊得夜猫四处逃窜。
一阵风吹过他的背心,寒得刺骨,那醉汉机灵灵的打了个寒碜。
他并未察觉,此时他身后已经多了一道身影。黑色的身影,如影随行。
那黑色身影伸出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手指又长又尖,猛往他背心插落。噗嗤一声,没有血花溅起,因为他穿透的只是一件衣服,那醉汉已然站在他两丈之外,面对着他,浑身上下灵气激荡,强劲狂野,已将他锁定。
“鹰愁涧,今晚看你往哪里逃!”那醉汉竟是楚云锋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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