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项天择额上不禁起了几道褶皱,联系小兄弟刚才容貌,莫不是个娘炮?救回来的人是这样?项天择不禁微有烦躁,但转念一想,这玩意先天而成、岂是可控?罢了罢了,且等他醒,问问情况吧。

        这般思考,那宫女动作依旧继续,她擦完双臂,解开衣襟便要擦拭身体,项天择此间一直怔怔看着、若有所思,这会也没回过神,眼直直向着。

        但见那宫女慢慢掀开那衣,越掀越多,直到整面都要袒露在外,某人才陡然意识到不对来。

        “等等~!”那人惊呼止道。

        宫女闻声,忙停下动作,恭顺侧在一旁。

        那人立即又疾步上前,指着床上那“男子”,很是惊讶问道:

        “她,她是女的?”

        目中可见满满疑惑。

        只道那宫女听得亦是不知所云,暗暗腹诽:自己带来的人,自己都不知道男女。虽如此,面上可不敢些许表露。她离皇上最近,皇上又正对向她,问的应该就是她了。

        那宫女遂回道:“回禀皇上,她是女子。”

        …女子?项天择哑然失笑。要不是裹胸,他还真不知是女子。搞半天,连人性别都弄错了。但也难怪,披头散发、衣服脏乱、脸上也是黑的不干净,谁知道她是男是女呢?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

        但既然是女子,给人擦拭身体,他就不适合在场了。项天择浑不大自在,宫女掀了的衣服他忙给盖了回去,脸撇向别处——古代女子对名声清白尤为在意,他看了这姑娘雪白柔嫩的肌肤、看了那抹裹胸,莫不要他负责?还好她是昏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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