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向他们拱手,林升复道,“我三人各居要职,暂需行事低调、谨慎,与众臣修好,少与之作对;又听闻皇上身边近有个小德子公公,甚得荣宠,可派人拉拢;而宫中御林军统率孙威本就因岳父大人得以提拔,时下非常时期,这条线更得抓牢。”

        但听林升有条不紊、徐徐道来,让严桧严嵩父子听得不住微点头,示以赞同。其间严桧时常捋髯思索,面上沉重,忽不知想到什么,突开口道:

        “等等,嵩儿、升儿,为父想起武仁王项天佑曾有意与父联手,里应外合推翻今上暴政。为父以前从未思及这方面之可能,如今想来或也不错,你们以为如何?”但瞧严桧话语、神色,都显得他此刻对此事犹为希冀。

        “不可!”然还未探讨,严嵩刚想说什么,林升立即便反驳,

        “岳父大人,这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严桧疑惑又些许不悦。

        林升瞧出岳丈动怒,便起身离座,郑重作了一揖,遂才解释:

        “岳父,那武仁王比起今上,怕是更难相处,其心思难猜、以诗文之才自负自大,亦不如今上那般好糊弄。且小婿观那武仁王,非有多少容人之量,只怕更是薄情寡恩,不是明主。他说与岳父联手,必是许了好处,可他日能否遵约都是难说。

        且推翻暴政,呵,皇上近些日废了、改了不少律令,若以后不再变,则讨伐师出何名?无名便不正,即为犯上作乱。以一隅作对朝廷,怕是难。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与武仁王联手!”林升言之凿凿,下了死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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