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择展手笑示女子原先座位,对她的话不以为然——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只是不想再怼下去罢了。
“朕没有让尔等为朝廷做事之意。呵,”
转而轻笑以舒缓气氛,
“想尔等江湖侠客,喜好自由、随性任意,朕又如何能拘束住你们?细想朕如此提议,难道不利人利己?
尔等有报国之心却师出无名,朕有生杀予夺大权却无法看到我齐土的方方面面。想尔等终是违逆之举,自身危险之大得不偿失。那不如尔等收集罪证,朕查实后将那等官员严加查办。
岂不既全了尔等爱国之心,又不污尔等忠义之名?更危险大大降低,何乐而不为?
上可达天听,下可察万民,朕亲受也。亦不会让尔等白作辛劳,朕会予适当金钱酬谢。”
一通长篇大论,却是不无道理,女子听而不语了。项天择则静待她反应——其实他的想法,与前世华夏明时的“锦衣卫”颇为相似,但又有不同。
概因后者为正式国家机构,而他所说不是——只一权宜之计罢了。
“好,那草民就暂且同意陛下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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