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而眼平看着,长且翘的细密睫毛轻颤。
项天择听后又笑,虽笑,却是坚定得回她:
“朕相信你们,就算没成,朕也不担心你们会告诉严桧。且具体细节你们通通不知,严桧便信,时间一长怕也不知朕想做什么。而朕,在此期间只需防范好就是了。”
说得井井有条。
而那女子听着,忽深深看视起项天择来,便见她覆面的轻纱浮动得厉害起来——她在笑?项天择能感觉到。
“草民受教了。不想我一庶人竟可与皇上聊得这般好。诚如箐晗所说,皇上与传闻大不相同,亲和的都不像皇帝了,草民敬服。”
话罢,女子竟举手齐眉,上身倾俯下,头伏地,须臾直起身,仍举手齐眉,直至身完全直起,才将手放去。
瞧她神情平静,目中所蕴似修行有道、勘破红尘的高僧。叫项天择沉在那双眼里,忽觉惘然。
但只这事,就这样定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