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盛怒下”的项天择毫不给面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斥骂:

        “息怒?朕知你有难处,难道你不知朕有难处?朕此举为谁,为自己吗?告诉你,朕为的是我大齐的边境安稳、国祚延绵,朕已削减宫中用度、避免不需花费,如今就是暂提十之其一,你身为朕的弟弟,连个表率作用都不肯吗!

        口口声声说父皇要我兄弟二人齐心,你就是这么跟朕齐心的吗?朕可曾亏待于你,你莫不太叫朕失望!”

        唾沫星子横飞,话音是越益高昂激动、隐含怒意,末了更是重重拂袖转身背去,项天择举动言行无不在显示他愤怒之盛,使跪地的项天佑心头一沉、目光如鹰般锐利扫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何再拒?终他二人身份之差决定了他只能处在劣势!

        项天佑差将舌尖都咬破,也只能劝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虽没了税收,好在他制造的些东西、做的生意都已渐上正轨,收益源源不断,军备扩张不会断绝。

        遂无奈表态:

        “臣弟知道了,臣弟错了。皇兄所言臣弟莫有不同,就请让臣弟为皇兄充当马前卒。”

        一番话了,项天择猜也猜的到项天佑心里的不痛快,但他如何不痛快他不管,只要他目的达到就行。

        便又转放声大笑道:

        “好、好,果然是朕的好兄弟。回去吧、回去吧,朕就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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