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委屈之时,却是激起了郭筱的反逆心理,她下定决心要让项天择刮目相看,所以闷声着不叫苦,于此项天择仍漠然以对,之前曾帮郭筱说话的御林军卫却被这不多言、又始终能跟上他们的姑娘震惊到了,暗里照顾偏帮。
……
好在天色朗朗,春夏交际日光明媚和煦,暖洋不灼烈。
出发六日,离得洛安尚有约三日行程,项天择等正经行的,是齐境内有名的太白山脉,绵延数百里,高峰一座连着一座,四季青翠,野畜亦多,虎豹出行,危险丛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迹渺至。
“驾~驾~”
连绵起伏之山峦间,苍翠葱郁,官家开辟的小道窄的顶多容一般规模的马车单行通过——需知在崇山峻岭中要开出条道路,所耗人力物力之多并非易事。
山体或凸或凹,树木深扎根其下,看那粗壮程度,怕是皆有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树龄,开枝散叶的颇为繁茂,重重叠加合罩,日辉都被遮蔽了不少,只透出小孔和中间条约两肩宽条缝还点点洒着金辉。
但望从一拐弯处突出一骑黑马着素衣的年轻男子,他长鞭挥落,胯下骏马呼着粗气,四蹄强劲有力,频率步伐因鞭而增深。
紧跟着那男子后,是又一年轻男子,骑着匹棕色大马,速度亦不慢,隔出小段距离紧随在前的年轻男子。他后却又是一骑……从那拐弯处,先后出了十一个人,马蹄踏踏,尘土四起飞扬。
那一列队人自是项天择等无疑,他们一路快马加鞭,今日之急切犹盛往日——概因今日落脚驿站稍远,加快速度也得傍晚方达,若不抓紧,怕今日只得野外过夜。
故一个个的弦都紧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