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深幽静谧,林丛隐蔽遮天蔽日,一男一女一马,默默无声地走着,女子娇俏无双、男子也几分俊朗,那黑马高大有神,看上去倒颇为相衬。
但见男子双眉时紧时疏,女子不时悄悄看去男子,见他不说不忿,自己也不发声。
二人如那般并肩走了好一会儿,女子终挨不过,瞥了眼身旁男子,又飞快收回,但看她两手握着,斜垂得放在身前,轻轻问道:
“喂,傻小子,你可知那时那三人为何会说也不说,直接拔剑向你。”
女子问罢,只等着男子回她。只是男子似有心事,眉仍高隆
,牵马不应。
道其时走着的正是东方颖和项天择。
项天择呆呆的什么也不说,东方颖也不因他的“慢待”而恼——
这傻子,闷葫芦,性子别扭。看那样子,不像是对她丁点不知,她是哪得罪了他?
东方颖却是不知。
她看他始终不说,也不等着候着打哑迷,顿了顿,两手复又在后,步子小跳着,几分轻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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