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眼里,既然那许多优点,你为何还故意避她?”
但看东方颖眼眨巴了几下,有不解有诘责。项天择闻后,则向她翻了个白眼,抚额无语:
“看你那样赞赏我的爱情观,现在是鼓励我多纳妻妾?夫妻自是建立在情感的基础上,我对郭筱或是感念、并无喜欢。
照你说的,岂不是个漂亮聪慧善解人意的我就得喜欢?那是不是我也该喜欢你?你漂亮聪慧……哦,或许也善解人意。”
某人边怔怔望繁星隐月边叙叙道来。让少女听着一恼:什么叫“也该喜欢她,漂亮聪慧……哦,或许也善解人意”?为什么不该喜欢她?为什么是“或许”?难道他意思是她野蛮任性…她在他心理就那么个形象?
少女由是贝齿紧咬,却也禁不住面现晕红,听某人继续讲道:
“不若珍惜眼前人。我观那跟来的护卫萧达,倒是对郭筱颇多照拂。她与其看我,不如多放些注意力于那萧达。”
遥遥望月,项天择说而又顿——这已是他今晚不知第多少次停顿,
“我有什么好?呵。我已有两位该好好对待一生的眷侣,何必再添?终不能再给专心致志的爱,不是良人。郭筱…许是因得不到而生出不甘、蒙蔽双眼,倘有一日真和我一起,未必如她想的那样好。”
……
项天择解释了许多,一字一句,道东方颖都细细听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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