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御林卫遂随项天择向屋外去,推开房门的刹那,但看一只箭擦项天择面而过,铁制箭头即深没入了船板。
“皇上!”
“皇上!”
尚未出师,众御林卫已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呼,直个暗道幸好幸好——若皇上擦了面、破了相,他们这些御林卫怎承担得起这样大罪恶!
“朕没事。”
项天择挥手,直视前方定定应他们。他心中的热血并没因当头一箭而消弥,反是越烧越旺。
呵,或许自己骨子里就是有好战因子的吧!项天择暗忖,摸了摸险被擦到的半面,唇角鞠起冷笑,又吩咐,
“人多,尔等从现在起称朕大人。找掩体给我躲好,通通小心应战,不要大意无谓伤亡,也不用都围着保护我,灭敌为先,我一人没有问题。”
说话间对岸青山上,一长列水匪半掩在木丛中,瞄准目标再次拉弓搭箭——第三阵箭雨即又扑面而来。
项天择忙侧到柱后躲避,其余侍卫也各有应对法。
“弟兄们好好得射,支援要登船的弟兄,把对方胆敢冒头的给老子射杀不论!俺们上次在这家船上寻了晦气,这次就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射~!”
青山上一长列水匪中显有一领头之人。项天择遥看去,那人络腮胡子、虎背熊腰,打着赤膊、肌肉块起,看面相像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怎道说话果决狠厉,戾气杀气环绕,一挥手一开口,其他人依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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