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了、不用了,我问别人也行。”项天择转身,连连摆手。

        那女子却只是对他一笑,翩翩而去。留下项天择无力抚额,直觉闷闷的不舒畅,想了想快步向舱房去——罢了,还是浩远和萧达的伤要紧。

        遂先去自己屋里把外衫脱下,见里一层内衫也染了血迹,项天择皱眉索性将身上衣物从里到外换了个遍,选了件水兰色的外衣,仍是走的素净的路线——寻常生活中他不喜欢大红大紫,俗气且太过耀眼。

        这才去了另两间屋,丙字四号和七号。先去四号,见一屋子人满当,铺上两个病患正是沈浩远和萧达,其他人约莫都守在这。其中郭筱为女子,义不容辞得担起了照顾义务,且不说沈浩远受伤深重、萧达算是因她负的伤——单单是这么多天的相处,对这群御林卫,郭筱也是倍感温暖的。

        “大人。”

        “大人。”

        屋子里的人见项天择来,纷纷行礼问安。项天择颔首,走去床边,临着床沿坐下,见沈浩远和萧达身上的伤口都已被处理包扎,铺中间的案上则有码着白银的木盘——洛家的人看来来过了,项天择心道。

        沈浩远和萧达则是挣扎着爬起要给行礼。项天择忙止住他们,似是斥责:

        “好了,都说了多少次,外头不需要这么多礼节繁复。况你们二人现在什么情形?朕只要你们养好伤,这是御命,可知!”

        “是,皇上,属下、属下一定不负皇上重望!”寻常的关心话,怎道沈浩远这少年,回得竟有些感激涕零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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