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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公子问我,想要知道水匪的什么?”
二人各收好棋,棋篓摆上棋盘,屋里的下人正上上两杯绿茶,女子侧回身坐正了些,只将脑袋半偏向项天择处,开门见山,倒是爽落的很。
项天择喜欢她这样的爽落,省得多费口舌,听她问,不免更郑重了些,但看其脸色几许肃穆,问女子道:
“黄某实想知,这太湖水匪当真如今日所遇这般横行吗?怎得没朝廷剿匪?”
“太湖近巢阳、徽升二郡,听闻二郡土地不适耕种,所谓之‘穷山恶水’,故风土人情比别处向来蛮横粗犷几分。所以落草为寇者繁多。
犹是太湖段大小水道纵横交错、又是往西必经之路,因而盘桓的水匪更是别处几倍,过往商船总免不了被打劫骚扰,近几年犹盛。但如今日这般规模的水匪到底少见,我随船过往多次,所见水匪每每不过小波,似今日还是头遭。”
女子叙叙道着轻摇了摇头,复曰,“至于朝廷剿匪,记忆里似听闻不多。”
“怎么?”项天择立小变了脸色,“难道官匪勾结?!致你们这些商人的利益于不顾吗!”
“不知,官匪是否勾结小女不知。”女子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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