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人说得极是,下官资历尚浅,被朝廷委以此重任,着实紧张不安深怕有负厚望。
亦还不知什么个情况,前任周副使之死下官也只知是暴民作乱所致,虽暴民皆已畏罪自裁,可这边民之粗犷蛮横已可见一斑。下官尚未处理过边民事务,这…唉,一切暂仰赖黄大人教导晚辈了。”语中颇有无奈之意,又似几分怯意,项天择语至末处,忽转拱手为重重一揖。
那厢柴仕优手抚上髯须、捋了捋,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拍去项天择肩膀,朗朗大笑了起来:
“无碍无碍,黄大人习惯便好,柴某定会竭心协助。”
听“黄政”话语几番恳切尊崇,年岁又如此轻,瞥看身后还站着那么些个侍卫,想是京城哪家大族的公子哥儿,柴仕优不自觉看轻了他些,笑声便显开怀,戒心亦稍稍松懈,只道想是来了个识时务、不像周度那样死脑筋的家伙。
话锋一转,柴仕优即又道:
“黄大人初至旅途劳顿,明晚、明晚我当在我府上为黄大人摆宴接风洗尘,黄大人请务必光临。另外府邸,柴某也早给黄大人备好了,一会儿便命人带黄大人去。”
接风洗尘、府邸?项天择听了就有些不喜,于是连连笑着拱手推辞:
“怎敢有劳黄大人如此为下官费心?府邸不必,下官早决定直接住在官府里方便处理公务;至于接风洗尘……”
项天择犹豫了,他本欲直接回绝,然转念一想接风本属正常,又估摸恰可借机识得些地方官员,便话锋骤转,轻笑而从善如流,
“至于接风洗尘,黄大人美意,下官却之不恭。下官必至,烦请黄大人引见下官于其他同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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