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由得几分羞赧起来,脸上些许红晕,伏在东方宣浩的膝上不说话了。
下一秒心头又突一惊——她、她是在害羞吗?在害羞什么?!不过是小有交情的朋友,又不是她什么人,她怎该如此?
顿了顿,某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横亘在东方颖胸口处,似令她心间一闷。顷刻她又扬起头看去父亲,刹那风情神采飞扬,东方颖笑的无比温婉:
“爹爹问了,女儿怎能瞒?为爹爹取药自是头等要务,但女儿还有朋友在西北,女儿也是存了点私心,想去看看他…爹爹不会怪女儿吧?”
“爹爹怎会怪我的宝贝闺女?”东方宣浩呵呵道,他怕东方颖久蹲着累,便拉起了她,
“是那个名叫黄政的官吏吧。危难中救了你,与你半道结伴同往洛安。”
竟是一语道破
“爹爹知道?”有人显是有些惊诧了。惊诧过后,却有些责怪,又有些释然,挨着最近的张椅子坐下,
东方宣浩回东方颖道:“爹爹当然知道。”
“是朝廷的官,年少俊杰,年岁轻轻便能做到从三品大员位置。”他继续道,
“爹命人查了他,从前是个地方小官,没甚名望,忽而一跃直上,背景不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