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步兵营,一万五千人,数百营帐,竟有大半人不知所踪、跑了不在军营待命!余下的人也是不堪的很,要么公然聚赌、要么谈论吃喝嫖,就连堂堂一营将军也是躺着睡大觉!

        项天择简直怒不可遏,他直奔主营帐,帐后是一张边关地图立着,帐前是一沙盘模型,帐中心躺椅上但看壮威将军唐绍头盔放在一旁,自个和之前被看时一样、仍在安眠,项天择走过去一脚便踹了上去,直踹得人仰椅翻。

        那唐绍受痛陡然惊醒,眼一睁火冒三丈,爬起来就要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定定瞅了见是柴大人宴请的那位新副使,心中顿一个激灵,岂敢再发火?有怨也憋着,戴好头盔,讪讪直笑:

        “啊,是新任副使大人,副使大人怎的来了,也不派人通知。”

        “跟我出来。”项天择面无表情,语气十分冷冽,甚可称得上冷酷,“把那些士兵都给我叫出来。”

        话落即出了主营,御林十卫跟着,唐绍见被他们围在其中的六个守营兵丁,心中顿时了然——

        怕是,来者不善啊。

        但又想不过是个新来的家伙,不知规矩,万事有柴大人在,他担心个什么?便讥笑了笑,随手抄起个锣槌,跟在后头。

        待出了营,唐绍立用槌将那锣大力一敲,“浜~”喧嚣的锣音一起,营里稀稀落落有了反应,陆陆续续有些人出来。

        唐绍本不急,集合时候就是如此,但场上有个黄政坐着,总归担着副使的职,他想也不能太不给脸,大家面上不好看,都难做人。

        便看那些兵丁慢了,“浜浜”又是连敲了几下锣,扯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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