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前不久柴府宴上正窥探过,对抚箫奏了一曲的项天择惊为天人。或是少女心总是怀春,又或是公子佳人的话本看多了、也怀着那么点愿想,少女对项天择那晚风姿总难忘,这些日脑海中盘桓着那个身影,少女抵不过心底隐隐约约的期待羞涩——
她其实是苗彝族长的独女,西北边境本为苗彝族的聚区,苗彝族有一定势力,桑城又是苗彝聚区的核心,少女想探听到什么并非着实机密的信息实非难事。
就比如现在,她知道那新来的齐人正视察军营,她也就暗地来了,带着阿爹给她的一件宝物——千里目,她可以将军营中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看那齐人白衣飘飘,真个丰神俊朗,她忍不住脸颊红红。
而项天择说话的声音本也不小,她看的清楚外也听得通透,不知是不是宴上的第一印象太佳,少女只觉得那齐人举动、声音都有着与她所见男子不同的魅力——前而稳重后而磁性低沉,让她心生欢喜。
却忽风生起、拂心飞扬,耳边,听不断传来项天择的话语……
“赵耀祖。”
“到~。”
营中大操场上,每点一人,项天择都会抬眼看去。这是他点的第三本,天色完全明朗起来,他今个和其他人穿的是白衣——白色最不吸光,是人总会在允许的情况下,为自己换取最优越的条件。
可饶是如此,一会功夫下来,项天择也是后心发热了。他听名为“赵耀祖”的人回“到”回得怯弱,而见那人乃是个五六十、头发有些许白、萎靡难振的老人,便着重在他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这样年级的人怎该混迹军营?于人于己皆是有害。自然该除去让年轻人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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