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营处理完毕,骑兵营、神机营如法炮制,进度比昨日快了不少,可也在日暮时分,堪堪宵禁时项天择等才回得城——他今日办了裁员的大事,三万兵十去了一二,却不知事堪堪完,消息便被一丝不纳得传给了柴仕优。
晚间时,柴仕优从官府公干回府,主簿杨善便给他带来了最新动静,乍闻项天择大手笔一下子除去了四五千老兵,还支付一月俸禄,饶以柴仕优深沉老谋、在人前素来和和气气,此刻也不禁讶异的很,疑道:
“他竟如此行事?”
“正是,大人。”杨善弯腰称是。
柴仕优冷笑一声:
“初生牛犊,倒是狂的很,看来本官是该敲打敲打,叫他知道这片是谁的天…不是要俸银吗?呵~!”
话说到此柴仕优语意断了,杨善跟他多年,却是晓他心意,嘴角于是微上扬,可配上他那张八撇胡、瘦削面庞,却是怎样看也不多好看。
………
那之后两日,招募新兵之事一直进行,项天择依制交给了三位将军,命他们将新人选造册,手下的御林卫则继续派出侦探消息。
而项天择自己——他回想总结华夏见过的士兵训练项目,准备按照那个模式套路设计一套操练之法,就在三营试点,可行就全齐推行。
军姿、立正、稍息、转向…最基本的军人动作仪态;俯卧撑、仰卧起坐、跑步、举木……训练体能;操练、搏击……战场厮杀。
项天择条条框框写出章程,他从清早端坐良久,神情肃穆万分,屋外的日晷点点偏移,项天择毫无所觉,白纸黑字一张接过一张,只等最后一字落,恍惊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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