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苗彝人,项天择回了府、关了门,又赶紧往后院屋里赶,两线来回。
重要通道长廊有亮着烛灯,烛台直接嵌在墙里,那时随项天择出府壮声势的守卫各归其位,项天择匆匆疾步回到屋里,东方颖正盘膝闭目运功,项天择也就没打扰,一屁股做到自己临时铺的地铺上守着。
过了好会儿,东方颖才徐徐收功,睁眼见一旁黄政——烛光下让人舒心安稳的面容轮廓,她眨了眨眼,轻问:
“好了?”
口吻说不出的就像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令项天择那霎那惘然错愕。
“…啊,好了。”他慢了好几个节拍。
“好些了吗?”又立即问道。气氛有些尴尬,项天择看来,似还有些说不出的暧昧。
“嗯,好像是好些了。”东方颖朝他嫣然一笑,“还要多谢你了,耗损修为为我运功疗伤。”
你来我往个几句,好像终于正常了,项天择放松自在了不少,一双眼滴溜溜转动得很灵活。
“那不打紧,有用就好。”项天择道,两腿交叉坐着,上半身前倾,抱过个枕头又问,“你,为什么拿他们圣药?”
这样一问,之前还笑嘻嘻的东方颖经忽然就怔住了脸色,低沉了几分,缓缓道:
“我爹受伤了,伤的不轻,那时与你相遇也是因为我要取药。药虽然拿回去了,我爹的病情也暂时稳住,但妙手毒神说还要苗彝的圣药做解才能好的完全。我身为我爹的女儿…魔廷的少主,自然要亲力亲为,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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