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在市里还住的习惯吧?”

        “能有啥不习惯的,就是孩子闹腾得厉害,晚上睡不了多长时间,红梅那性子你也知道,一干起活来连自个儿都顾不上,哪里还顾得了家里。”

        王文辉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有的吃有的用,人也活得有奔头,就这日子要说过不去,那迟早要被雷劈。

        李文秀也了解他们这一对夫妻,算是找对人了,要换做旁的男人,自己老婆顶了男人的位置,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他一个大男人反倒成了家里蹲着吃软饭的。

        “那你是得多担待一点,红梅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拼命,回头我说她,让她早点下班回家。”

        “可别,那回头一准儿要嫌我乱嚼舌根,来,吃水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家常话,李文秀也放松不少,都说万事开头难,但是创业这个事情,那是创业难,守业更难。

        99年是新旧世纪交叉的年份,随着国家的大政方针越来越稳健,市场上早先那种万马齐奔的气势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能够生活在这种年代,其实对很多人而言都是一种幸福,毕竟越是成熟的市场体制,能干事的可能性也越高。

        金和实业踩在这样一个关节的时间节点上往上冲,要说没有一点运气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李文秀的眼光是一回事,但是也断然少不了这样的运气,还有像李红梅这样的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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