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确定有事?”

        “怎么?去了什么不能说的地方?”

        仲夏无语,小佶还说自己的二叔是个哑巴,这明明就是个嘴贱的贱人,她无比严肃道,“沈先生,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关系!”她华丽丽的变成了一个小野猫,沈墨倒是笑了。

        这是仲夏第一次见他笑,而且是介于冷笑和嘲笑之间的一种莫名其妙的笑,让人浑身发毛。

        “原来这就是仲家的待客之道,真是领教了。”

        好脾气的仲夏被他说得真的有点不高兴了,她昂起小下巴,“如果没事,请沈先生自便。”说罢,不管不问夺下沈墨手里的玻璃杯。

        沈墨的动作更快,他只轻轻一扯,仲夏整个人都跌在沙发上,水全洒在胸口上,好不狼狈。

        “说正经事。”沈墨看着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衣服里面钻,完全不为所动,一本正经的开始。

        仲夏被他气得小脸微微发红,把玻璃杯往桌子上当啷一放,气鼓鼓的看着她,恨不得就这么把他看死。

        “仲小姐……”他看着他鼓鼓的脸颊,话锋一转,“上次绑架小佶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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