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沈墨一把夺过她的伞,“我开车了,正好你送我到车上,我送你回家。”

        “你自己有伞,怎么不打。”仲夏被他突来的霸道搞得乌烟瘴气。

        沈墨扬扬手里的伞,准确投入了路灯旁边的垃圾桶里,“和我的西服不搭。”

        “哼。”仲夏整个身体被推着往前走,他的车就在眼前了。沈墨听她这一哼,突然停下,大手抬着她的小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和他对视。“不服?”动作挺浪漫,百科里就是这么写的,制造机会,用你的男性魅力征服她,有的时候可以霸道一点。哈哈,这动作做得多完美。

        哪里知道,仲夏眼泪已经往外飙了,她一只手扶着头,一直手扶着自己的脖子,疼的龇牙咧嘴。

        沈墨吓了一跳。“怎么了?”不是被我的气质感动了吧?

        “落枕,落枕……”这个冤家,仲夏心里咒骂,疼得眼泪都留下来了。要不是因为怎么想招对付他这个大魔头,怎么会失眠落枕呢?

        沈墨看着她略显痛苦的表情,抱着好好学生的求职态度,“什么是落枕?”请原谅来自一个从小未在本土成长青年的无知提问。他盯着仲夏杀人的目光,把她让上了车。“去医院?严重么,疼么?”

        仲夏恶狠狠的看着他,“落枕就是颈部急性扭伤,你这个……”她那再明显不过的脏话就在嘴边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车行驶在路上,安静的气氛像是掐住仲夏脖子的手,让人呼吸困难,真希望赶快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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