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思考了几天,觉得妮娜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虽说和她开始预想的有些出入,但是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她觉得:沈墨如果不仅是个无缝的蛋,还是个钢筋混凝土做得蛋。

        仲夏这只苍蝇暗暗较劲。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沈墨这个大流氓!

        怎么套住沈墨这个属狼的大流氓呢?妮娜指了条明路,做你自己就好了,只要挑能说的说,能做的做,把沈墨当成一个简简单单的可以交往的男人就好了。

        到了暑假,仲夏在幼儿园终于完成了三个月的试用期。虽说自己不是真的要作幼儿园老师,但是这毕竟是自己之前的梦想。转正后,她的心也稍微安稳一些。搬出来住,没有仲家的那些规矩,不用看旁人的脸色,工作还算顺心,若是从前,她求得也不过如此。

        她这面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但是沈墨好像真的偃旗息鼓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整整一周都不见踪影,让人摸不着头脑。妮娜说的对,像沈墨这样的男人最适合的就是玩一次,没有定性,来去无踪。

        上午給小朋友们布置完暑假作业,把雀跃的孩子们送走,仲夏也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暑假。

        找什么理由见沈墨呢?即不显得突兀又不觉得尴尬,全世界最难的题目想必就是:热脸如何找到冷屁股……然后贴上去。

        她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已经下午三点,幼儿园里的老师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摇晃摇晃发木的脑袋,骑着自行车回自己的公寓。

        还没走到楼洞口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儿,穿着背带短裤格子衬衫打着个小领结站在一部吉普牧马人旁边,小人大车,显得他和车轱辘一边高,滑稽又可爱。

        仲夏下了自行车,停好,蹲下身子,和这位小绅士说话。“怎么来找老师了?回家了么?”对于上次孩子出走来找她的事,她可是心有余悸,生怕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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