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住院的这三天,KM也在发生着战斗。非洲稀有金属的董事会,终于在沈总的摧枯拉朽之下乖乖下跪。稀有金属这一块是这半年来沈墨下最大心思的一块。相比较地产这个陪跑分公司的失误,沈墨在香港的投行又成功解救了KM全体员工的年中奖。

        沈墨恢复上班的第一天,就看到了蒂芙尼呈上来的香港捷报。

        蒂芙尼看到Boss翻看到申报人的时候,连一秒都没有停下来,心里自然有了揣测。

        没有错,这次非洲的功臣就是前不久被调到香港去的娜塔莎。而全秘书处谁不知道娜塔莎是老板的……嗯,亲密伙伴?

        沈墨秘书处的人偶尔会站站队。这种事有点像是中国古代皇宫里掌宫的太监下在哪个娘娘身上的赌注。当然这是胡杨告诉她的。她是个外国人,虽然她不懂,但是还是知道他们选择对老板的哪任床伴示好,就相当于上了一把保险。说不准这些人以后就是正宫的娘娘呢?

        蒂凡尼以前是很支持娜塔莎的。过尽千帆,只留下她一人,不是?

        他们每天看着老板,自然知道玩火自焚的下场。所以他们不去碰火,反倒会挑选一只中意的飞蛾。在娜塔莎走之前,她是那只坚持最久的飞蛾。她虽然和娜塔莎私交不错,但是在老板把她调走的时候,不知怎地,她心里就是觉得她已经出局了。

        外面有人敲门,进来的人是胡杨。他对着沈墨笑,沈墨回他一个白眼。这一个举动,让蒂芙尼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她的直觉告诉她,胡杨可能手里真的有一张好牌,但是他就是不亮出来。

        “没事了,你下去吧。”沈墨示意胡杨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二人擦肩而过,胡杨对着蒂芙尼笑笑,是什么笑?是胜利的笑?

        蒂芙尼走出门,带上门的那一瞬间,看到沈墨看着胡杨手上文件……竟笑了。没有错,也是笑,而且是沈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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