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您不是在害我,就没有害我么?”

        “……”仲昆沉默不语。

        “你现在做出一副关心我成长的样子,有意思么?”仲夏撇着嘴角笑了一声。“你装出这种样子,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想吐。”

        “你就是如此和长辈说话的?”仲昆平静的看着她,那眼神冰冷的就像看待一只流浪的猫狗。而这种平静之下是什么?她无从探索。

        仲夏不得不承认她起初博士转专业学习心理学,就是为了想看透这个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唯一的亲人。亲人?多么奢侈的字眼,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算是他的亲人。

        “我就问你一句,我爸妈是怎么死的?”仲夏强忍住眼泪,勉强开口,“哦,或者这么问,我爸妈是不是被你法定意义上的家人弄死的?”

        仲夏无法从仲昆的眼睛里看到任何讯息,无论是她想要的,还是多余的。

        “你父母死于交通意外。”他字字句句都说得清楚,平静无比,却让她遍体生凉。这个她之前坚信不疑的答案此刻从仲昆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讽刺。她说出来的真相甚至不能令他动容。

        “尸检报告是不是你销毁的?”

        “你父母死于交通意外。”仲昆面色不改。留给仲夏只有“心寒”二字。

        仲夏直视他的眼睛,尝试着找到忏悔、懊恼等情绪。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半晌仲夏微微叹了口气,“如你所愿,我不会嫁给沈墨。”

        之后,她转身,关门,再也不抱有任何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