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都坐上了急救车,仲夏真说不上来应该惆怅,还是应该难过。

        与她的惆怅心里一比,躺在担架上装死的沈墨就更加忐忑了。他躺在救护车上,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耳朵还是能听个大概的。

        给他戴上氧气罩后,医生一边观察着病人的身体状态一边问旁边的仲夏,“你是病人的家属么?你……你不是昨天晚上那个草莓过敏的病人的家属么?”

        仲夏一愣,这不是巧了么?她难堪的点点头。

        “哈哈,这可真是巧了,昨天我夜班,今天值下午班。”医生也觉得挺奇妙,便多聊了两句,“这回和病人是什么关系啊?”

        “朋……朋友。”

        “有无病史啊?”医生一边做笔录,一边询问情况。

        “应该没有,但是他之前有过敏过,药物过敏……还有他这段时间烟抽的挺多的。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哈哈,你朋友的病史你到都了解的听清楚啊!”医生忍不住打趣一句。

        “医生,他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昏倒了?”

        “现在还不能确诊,但是看他的症状怀疑是过敏,具体是什么过敏得去了医院做了化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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