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再三确认了胡杨说的位置,开着车飞驰在霓虹灯中。夜很黑,难掩躁动的心跳。夜有很亮,把人内心的欲望坦露地明明白白。他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犯贱,一边又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

        沈墨来的时候,看到四五个人围着沙发上的俩人。而仲夏死死勒住廖春生的脖子,整个人都骑在他身上,力道大的连旁边的几个服务员都拉不开这个酒鬼。

        而仲夏怀里的廖春生简直可以用心如死灰来形容了。他脸色泛紫,颤抖着嘴唇,一看就是怕极了。他一手抵抗在自己与仲夏的身体之间,以换来短暂的吸氧时间,一手奋力的想从仲夏的怀里挣脱出来,然,未果。

        沈墨推门而入,屋里的吵闹声瞬间消失。他冷漠的看着这一出闹剧,差点没破功笑出声来。

        科本酒喝得不多,头脑还算清醒,她看到正主到场,立马抽回了手。怎料仲夏的手还在用力,她这么一撤,廖春生又一次被送上了断头台。

        沈墨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仲夏钳制廖春生的胳膊,将自己的得力干将救出了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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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仲夏钳制廖春生的胳膊,将自己的得力干将救出了水火。

        “你是谁,你凭什么抢走沈墨?”仲夏喝多了,全程都以为自己刚才抱着的一直是沈墨。现在正主来了,反倒认不出人来。

        沈墨眉头一抽,竟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仲夏急走两步,双手抓住刚刚恢复自由之身的廖春生的肩膀,大力的摇晃,“你给我下药是要干嘛?你说。”

        廖春生就算受到再大的惊吓,此刻听到这话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猛然转向沈墨,拼命的摇头否认。

        无视他的否认,仲夏抹了一把眼泪,哈哈大笑出来,“沈墨,你有什么能耐,不就是骗你一下么?你狂什么,我就不信你从小到大没被骗过。你还想害我,想杀我!好……我死给你看。”仲夏看向包厢内的大饭桌,本来被旁人夺下的水杯就放在那里。她疾冲过去,手臂一抬,一口饮尽。她举起倒转的空杯对着廖春生挥了挥,“从此你我两不相欠。”随后振臂一挥,玻璃杯呼啸的滑过空气,在地板上碎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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