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和仲夏往里走,经过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竟然今天都老老实实的和她打了招呼。仲夏偏头看看身边的男人,觉得自己这个护身符选得真是不错。能狐假虎威也是狐狸的本事。

        还没看几秒,就见沈墨本来略带温度的脸一下就变了。他目视前方,冷峻的五官像是挂了一层寒霜。仲夏顺着他的视线往前一看,便看到刚从尽头的病房里出来的仲韵琪,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正是秦瑞阳。他们不是解除婚约了么?现在这架势……是要干嘛?

        这两对男女在走廊的两头一站,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仲夏攀上了沈墨,仲韵琪站在了秦瑞阳的身边。这种暗藏玄机的感觉让人摸不透,猜不明。但这火药味可不是闹着玩的,难道真的要从一场夺嫡的戏码,变成孙女婿的争权?

        沈墨看着秦瑞阳,抱着仲夏腰的手都紧了几分,就是在宣示主权。

        秦瑞阳看着沈墨怀里的仲夏,眼里的杀气慢慢聚拢。刚才仲夏仰着头看沈墨的时候,那眼中的柔波都能溢出水了!两个男人剑拔弩张,两个女人的心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仲韵琪之前被仲夏告上了法庭,现在上流圈没有一个小姐太太不绕着她走的。而此刻仲夏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沈墨的身边,无疑就是直接给了仲韵琪一记耳光。

        而仲夏一见到仲韵琪,那隐隐作痛的屁股提醒她,面前这个女人还没有记住教训。

        “仲夏来了?怎么不进来?”从仲韵琪和秦瑞阳后面出来的焦氏看到四人的状况,马上打破了僵局。语言中自然把自己当成了主人,把仲夏变成了客人。

        “婶婶~”仲夏嗲着嗓子,叫了焦氏一声。吓得走廊里的人全都目瞪口呆。这是闹哪一出呢?“爷爷状况怎么样了?我特别担心,要不是昨天琪琪把我从急救车上硬拉下来,我就一起来医院了。”

        “是么?”焦氏眉毛一抖,应对自如,“琪琪也是担心爷爷,着急了,你多担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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