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可是的,你这小狐狸能在我棋下走过两招已经算是天大的能耐了,咱俩联手还有办不成的事?”对于争权夺利的事沈墨倒是习以为常,就怕明人易躲,暗箭难防。
“你怎么总提这事?赢了一次你就兴高采烈,你不也没有看清我的身份,让我打入了非洲的项目。”仲夏说的这是实话,虽然沈墨在家具市场上棋高一筹,但是这非洲的项目可是让她得逞了一回。
沈墨中肯的点点头,“非洲项目算是你棋高半招。”
“怎么算是半招呢?你要不服,现在解约啊!”仲夏挺不服气,输了就是输了,咋还这么嘴硬呢?
“你赢了,你不是总能赢我么?”沈墨倒是不以为然。
“什么时候的事?”
沈墨左右动动。仲夏就感觉屁股下面有什么不对,脸瞬间变得通红。只听沈墨说:“就是这个时候……”
仲夏赶紧连滚带爬的坐到副驾驶上,眼睛往车窗外撒么(看),“大庭广众,你可别乱来。”
“放心,这车我改装过,外面保证什么都看不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玻璃全是防弹的。”沈墨伸出手敲敲玻璃窗,“此刻仲家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我这车安全。”仲夏眉心一抖,这个变态,没事给一个标致装什么防弹玻璃。难怪她刚才上车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而且,这辆车的地盘我也给加宽了,车身全部都重新做的。可以这么说吧,我们现在坐在一辆坦克里。”
听他说完,仲夏两眼一花,只觉得脑袋里闪过二人开着坦克在大马路上行驶的场面。
沈墨看她发呆,已经伸过来的手可没有半点含糊的意思。还想继续刚才那有乐趣的小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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