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想秦家,想起他们家人,我就恶心。”仲韵琪一刻都不想和秦瑞阳待在一起,想想自己竟然引狼入室,便想直接抽自己俩大耳光。
“你现在他们家委屈委屈,不要打草惊蛇。”兔子急了还要人呢?秦瑞阳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自己的目的挂在嘴上,难保他不会马上行动。仲韵琪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拖住敌人,混淆敌人的视听。
“可是……”娇生惯养的仲韵琪怎么愿意手这份窝囊气?她新婚的第一天,就像拎包走人了,好么?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做好你的秦太太,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好吧!”仲韵琪出了信任自己家人别无他选。挂了电话,她忐忑的走出卫生间。员工走后,空荡荡的总统套房里只剩她一人。仲韵琪站在主卧的走廊尽头,走廊最远端的抽象画也好像是嘲笑她一般。
那上头画着一个女人在草丛上裸体的躺着,旁边的人都穿着衣服看着她。有的人脸上带着笑,有的人冷漠,有的伸出手指指点点,有的掩着嘴议论纷纷。
第一百九十六章逼迫-->>(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上头画着一个女人在草丛上裸体的躺着,旁边的人都穿着衣服看着她。有的人脸上带着笑,有的人冷漠,有的伸出手指指点点,有的掩着嘴议论纷纷。
仲韵琪裹紧了身上的浴袍,别开脸不愿再看那画,快步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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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后,仲韵琪随着秦瑞阳回到秦家,俩人被安排秦家不远的一处崭新的别墅内,秦母称说是家里好照应。仲韵琪心里舒了一口气,没有直接住进让她的心里安定了不少。
晚上接到仲韵成的电话,仲韵琪立马驱车回了家,她得在秦家行动之前获得绝对的话语权,要不然保不齐秦家会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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