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此地地理地脉的风水气象,却是一块阴煞大凶地,谁会将自己的灵魂安息之所选址在此?
除非此人乃是天生命煞,要以煞冲煞,成地藏王坐镇地狱之相......”
翟无法侃侃而谈,远远望着圣手谷道。
“噢?”胡煦这才想起翟无法还是一名阵法师的事实,当即神色一喜道,“未知无法老弟你有何妙法入谷擒拿那何堃?”
他此时已有些略打退堂鼓,若非是贺莹莹在场,倒是真不愿以身涉险。
此时想起翟无法阵法师的身份,顿时又涌生了几分希望,想着不如就让翟无法打头阵,自己跟随在旁打打酱油也就罢了,没必要为了一个任务打生打死。
这也是他到如今三十多岁还没能混出什么前途,反而被发配到悬壶县这么一个偏壤之地的原因所在,遇事总爱偷奸耍滑,投机取巧,畏手畏脚没有果决。
“先去看看吧。”翟无法瞟了一眼胡煦道。
对于此人,他没有太多好感,虽然表面与他很是客气,实则却是虚与委蛇口腹蜜剑。
这样的人,想要利用起来做一把刀都很是困难,因为太奸猾狡诈。
不过翟无法也看出这胡煦有心想要在贺莹莹面前表现,并且也是个好大喜功之人,却是可以利用对方这些弱点,将之利用起来乖乖为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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