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遗脉的秃子,简直不知所谓!”
秦雨冷哼,很是不悦,将手中信件放下,便要拟书一封,直接回绝兄长。
毕竟这逼迫一个新人的事,他做一次,还可以说只是霸道了点儿,但再做第二次,那就不是霸道了,而是完全胳膊肘往外拐。
少林遗脉的人死了,又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司之人杀的,让他交人就交人?那其他人怎么看?
而且秦雨也不信了,如果少林遗脉的人真的老实待着不出来闹事,那新人翟无法还能直接杀过去杀人?
既然不能,那就是少林遗脉的人自己要找事,被杀了也是活该。
这一次秦雨却是看得很清楚,第一次可以给兄长面子,在职权范围内徇私一下也就罢了。
第二次还这么做,即使那新人迫于压力不反抗的顺从,那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在司内的威信也就彻底没了,会落得个以权谋私,以权压人的恶名。
“报!”
还不待秦雨书信一封,突然就有一名报信的役士呈着一封司内的通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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