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一笑,道:“孤已经派人去了,不过孤王不抱任何希望。”
刘稚心里很清楚,互乡侯张温和自己相比,在爵位上,是自己胜过他。而实际职务的话,对方却远胜自己,对方没义务听自己的。况且人家张温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自己不过是个未及弱冠的诸侯王而已!
在张温眼里,诸侯王就是养尊处优的废物!这样的人给出的建议,他能听,那才是昏了头了,传出去,也是被人笑话的事情。
赵云领了刘稚的命令后退去,按照刘稚的吩咐,安顿五千流民。从这五千人之中,赵云又选拔了一千多人出来,算上原有的,差不多有两千五百多人的样子。赵云带着王宫护卫,日夜操练这些人马。
不说刘稚这边如何准备,且说涿郡这边。
十日后,各路人马汇聚涿郡,听从互乡侯张温的调遣。正召开军议的时候,刘稚派来的信使,也到了!
“中山王派来的信使?”张温觉得有些莫名,因为他和刘稚并不相识。
打开刘稚送来的简信,张温看后,忍不住捻须大笑。而后竟将刘稚送来的简书,遍传账内的各地的郡将太守,众人看后也都是一阵哂笑。
“中山王胆小如鼠!是害怕胡儿会打到他的王宫么?”众多郡将,都有这样的心思,甚至有人干脆就这样说了出来!
张温捻须笑对众人道:“檀石槐在渔阳,右北平动用了数万军骑,他哪里还有人马安排在西线。中山王未经战阵,不懂军旅之事,误判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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