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这样做的人其实也不少,不过就是在计算棋盘上的利益得失。
“不必劳神,此局无解。”刘稚出声提醒道。
那少年人转眸看向刘稚,刘稚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好俊秀的少年人!
刘稚是十分敏锐的,开始他觉得这少年人生的清秀,但很快就发觉不对了。
这少年人唇红齿白,发黑如墨,偏偏脖颈似雪,手指也生的十分好看,这哪里是男人,这分明是就是个少女。
而且还是很漂亮的少女,如果换上女装的话,不知道她会多好看。
听到刘稚说出无解的话来,那女扮男装的女子摇头,故意用粗嗓说道:“我不信无解,肯定是有办法的!”
刘稚和那乌孙国使者的这一盘棋,距离最后的官子,只有二十多手而已。到了最后官子阶段,变化几乎就不多了,所以想要扭转败局,只能在这二十多手内做文章。乌孙国使者所以投子,是因为他知道无论在这二十多手内如何折腾,也逃不出刘稚的掌心,所以他才会投子。而现场的这些人想要挑战的,其实就是在这二十多手内寻得生机。然而那苏直自负把棋谱吃的透了,种种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些上去,自然全都不是对手。
“那也要看对手是谁。”刘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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