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一身男装,捧着竹简迎面走来,她也看到了刘稚,面上一红,但她不闪不避,到了刘稚面前,微微一礼,道:“见过大王。”

        “你认的孤王了?”刘稚笑道。

        蔡琰低着头,道:“小女和爹爹说了那盘棋,爹爹认出来那是大王和乌孙国使者的对局。在这卢奴县之中,能破解此局者,非大王,还有能谁,况且……”

        蔡琰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心中道况且久闻中山王英姿过人,能有这么高棋艺,又生的如此让人心动的,又能有几个?

        刘稚一笑,道:“况且什么?”

        蔡琰心中所想,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她忽然话风一转,道:“大王似乎对我是女子,并不惊讶,且似早知我是蔡大家之女。”

        一句话,令刘稚也是一怔。他才注意到,现在的蔡琰,说话用的是女子声线。刘稚尴尬一笑,道:“孤王想知道些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蔡琰也是一笑,不以为意。因为刘稚说的没错,刘稚贵为中山王,想调查谁,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说话的时候,蔡琰将抱着的那些竹简放在一边的台子上,而后郑重的对着刘稚行礼。

        看到她行礼,刘稚也吓了一跳!

        这个时代女子的礼节是万福,但万福也有常礼和大礼的区别,刘稚看的出来,蔡琰行的可是大礼!

        “蔡姑娘,这如何使得。”刘稚觉得蔡琰忽然行礼,有些意外。便上前搀扶,蔡琰则向后一闪,避开了刘稚的搀扶。脸上微红,道:“小女要感谢大王,让小女的爹爹得到赦免。也要感谢大王建了这所书院,让小女的爹爹有存身之所。”

        蔡邕被贬到朔方戍边,因他声望卓著,关照他的人不少,他倒也没有受什么苦。只是精神上的打击,远远胜过生活物质上的。郁郁不得志而日渐消沉,不过两年而已,人就仿佛老了好多岁。身为女儿的蔡琰,这一切自然都是看在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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