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带着典韦等人,来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就见这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刘稚分开人群,向里面看去。

        就见在一顶军帐之前,有一个男子高坐一块大石之上,看年纪,大概三十多岁。而在的左右,伏拜着十几个仆从模样的人,而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瓷器,还有许多吃的东西,也撒的满地都是。

        负责维持治安的军卒,也有十几个人,但也都是在旁边看着。

        高坐那人正在高声喝骂,骂的都是他身边的随从,大抵就是狗东西,也敢拿这种东西给我吃之类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在这里被当成难民对待,所以在发泄抱怨。

        刘稚并不认识这个男子,便问身边护卫道:“去问问怎么回事!”

        立即便有护卫上前,将维持治安的步卒什长叫了过来。

        那什长不认识刘稚,但认识护卫的腰牌,知道刘稚是大人物。

        “这是什18么人?”刘稚问道。

        “是渤海太守章异。”那什长回道。

        “渤海郡……”刘稚心说他印象里,渤海郡的太守,也是个袁氏死忠,之前自己抵御鲜卑的时候,渤海郡就没派兵过来,就派了几个人过来说太守身体不好,来不了。

        刘稚看着那什长,道:“他如此跋扈,你们就不管管么?”

        那什长面露几分为难,道:“他只是教训自家奴婢,仆从,我们也不好插手。”

        什长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人家教训的只是自己家的奴才,他们自然不好过问,再说什长怎么和堂堂两千石的太守相比?太守是一郡之长,那在地方上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他麾下的什长估计都数以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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