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河王完全不在状况之中,清河王王妃也是无奈一叹,道:“中山王没有大王想的那么仁慈,如今天下纷乱,中山王手握两州雄兵,未来即便问鼎神器,都犹未可知。臣妾早已听闻,中山王为推行税制,不惜杀人过千,如此狠辣的手段,还是大王熟悉的王弟么?”

        “这……这……”清河王的嘴巴都抖成一片了,而后问道:“还有这种事么?”

        看清河王如此的不出息,清河王王妃也是无奈,无奈道:“现在冀州、幽州,皆在其手中,生杀予夺,也不过他一念之间而已!便是臣妾有些老了,也没什么姿色。若非如此,便是他看上了臣妾,让臣妾去侍奉,大王和臣妾,一样也没办法说一个不字的。”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清河王有些方寸大乱,而后又自言自语道:“早知如此,之前孤王便不开他的玩笑了,搞不好他会记恨孤王。这可怎么办……”

        见他如此慌乱,清河王王妃,道:“大王也不必心焦,其实也简单,咱们只要不得罪他就好,就算他有朝一日能做皇帝,那还是刘氏的天下,大王还是大王。至于那玩笑嘛,中山王并非小肚鸡肠之人,想来不会和大王一般见识,大王倒是可以放心。”

        听到清河王王妃这般说,清河王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便听清河王王妃又道:“这中山王既然喜欢美女,那大王何妨从民间买来一些,供其玩乐也就是了。”

        清河王闻言,一摆手,道:“算了,此等事,你去做就是了。何必让孤王麻烦。”

        “好吧。”清河王王妃一叹,心说果然还是这样。

        不说清河王夫妇如何想,且说刘稚。

        刘稚那边已经验货完毕,那明珠夫人竟然真的是未经人事的雏。但其本性似对床笫之事十分的有天赋,便是刘稚这个老手,也觉得十分的舒畅过瘾。

        而对于明珠夫人来说,刘稚的本事,更是让她死了不知几次,不知魂在何处。她偎在刘稚的怀里,淡淡的睡着,感受着刘稚时不时还会到来的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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