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了袁家怎么对待他们,又说他们当年便是韩遂也是见过的,一样对他们也都是低眉顺眼。
二人吹了个不亦乐乎,刘稚却已经不想听了,但转头就走,也并非刘稚的风格。
刘稚高声道:“看来这中山王,当真不识时务..........”
一句话,现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而二许是吹惯了的,但他们还是比较识时务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或许连中山王小时候我都抱过他这种鬼话都敢说,但在在刘稚的地盘上,他们却半个字都不敢提和刘稚有关的事情,便是有人问他们如何看待刘稚的限奴税法,他们也都是闭口不谈的!
因为刘稚的狠,是很出名的!说杀就杀,并不是开玩笑的!二许虽然喜欢刷名声,但他们更怕死。
听到刘稚出言这般说,二许,还有在座的几个外地的名士,也都吓了一跳。心说这是什么情况。
“阁下是?”许靖站起来问道。
刘稚随口道:“冀州刘山。”
“刘山?”众人面面相觑,甚至有人低声道:“冀州有这么一个人么?”
“阁下的方才之言,是为何意?”许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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