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刘稚问及诏举之事,许靖却是一愣,侧目看向一边的从弟许邵。许邵想了想,道:“中山王此举,乃是为了网罗天下人才为己用。然而在我看来,此举未必妥帖。”
听许邵这般说,刘稚一笑,道:“先生怎么说?”
许邵道:“如今天下,三日同辉,究竟哪个是汉帝,晦暗不明。然则纵然如此,孝廉之法,亦当重用才是。推举有德之人,天下才能大定。”
刘稚听到这话,心说这都是扯淡,当官的人品德固然重要,但若是什么都不懂,光是个烂好人,那可能会酿出更大的灾祸出来。而且现在天下孝廉选出来的人,就真的是有德之人么?
刘稚一笑,道:“二位先生,皆为当时奇才,名震天下。我想中山王若非愚鲁之人,二位先生必可传胪唱名,蟾宫折桂。”
刘稚的这一番话说完,众人又是一阵起哄,许靖连忙双手向下压了压,对着刘稚一拱手道:“多谢这位刘兄赞赏,此番我二人到此,参与诏举,不求有多大的前程,只求一个小小的太守便足矣。”
“文休兄,你过谦了!”
“汝南二许来此,必是头名,谁人能与19之争锋啊!”
……
一群人跟着胡乱吹捧,而刘稚听了这话,心中大骂,心说自己都不敢说太守是小小的太守!
一任太守,掌握郡内的兵事,政务,那也是管着近百万人口的官,在他们口中,竟然是小小的太守,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而后便有其他人问别的问题,刘稚也只是静听,没有再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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